subie家的向日葵

寻找一个世界。

感谢时光有你



哈哈哈,无责任新坑。


C 1

 

我又失眠了,罗渽民不在的第2880分钟,想他。

 

我保证,我可不是因为失眠才想他的,但还不至于想他想到失眠。我只是害怕一个人在下雨天睡觉,会做噩梦,醒来完全记不起来内容的那种。闷闷的,空落落像有什么习以为常又弥足珍贵之物平白无故从手里消失,难以附加的伤心欲绝。

 

窗外是雨滴和路灯交相辉映构成的印象派画作,这里得感谢我善解人意的小男友,愿意达成我任何心愿,比如把床靠在窗户边,尽管是以将落地窗换成一整块无开口夹丝玻璃为条件。无所谓,我才不管玻璃窗和玻璃墙有什么区别,我看着赏心悦目住的舒服就好了。

 

数着玻璃上划过的雨,终于感受到了一丝丝倦意,恍惚中耳边传来圣诞节特有的曲目,糟糕,是噩梦袭来的感觉,理智只有一丝早被重千斤的眼皮压断,永远放任自流的我,早已义无反顾的奔赴梦里去了。

 

像被丢进无人管辖的海域里,不会游泳不会憋气,只能狗刨式挣扎两下放任身体下沉,海水覆入鼻腔呛进喉咙,幽蓝的颜色磨灭生的希望,突然摸到能依附的东西,辨不清是一时救命的浮木还是终于抵达的海岸。

 

睁开眼我先缓了一缓,等思维就位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不知何时归家的罗渽民怀里,他抱我抱得紧,睡也睡得很沉,头埋在我脖颈,是低头就能给他一个早安吻的角度,长长的睫毛搭着,我轻轻吹口气就会跟着颤动。视线在他绝妙的脸上流连,明明是亲密无间的情侣,我却从未认真观察过他的容貌,从鼻梁经过嘴唇再回到眼睛,我最喜欢他的眼睛了,笑起来弯弯的不露瞳仁但包容万物感染力十足,连右眼下方的泪痣都跟着生动活泼起来。

 

只是我眼神聚焦,罗渽民眼下哪有什么泪痣,好到足以让女孩们羡慕的皮肤上连颗痘印都没没有。

 

有什么潜藏在内心深处的东西就要呼之欲出。

 

呀!黄仁俊你可长点心吧,连你男票长啥样你都记不清,你还怎么凭借机智制霸这片住宅区!惶恐只是一阵,我立马自我安慰,我的记忆本来就不好,我是出过问题的人,我是个病人,值得被包容被原谅。

 

这样想着,我哪还需要受什么良心谴责,罗渽民抱着我,他的呼吸擦过我的耳朵弄得我很是舒服,困意袭来,我翻身调整了个抱熊娃娃一般的姿势抱着他睡回笼觉去了。

 


C 2

 

“渽民,我有喜欢的人了,很喜欢很喜欢,是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全给他的那种喜欢。”时隔三个月的见面李帝努这家伙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真是不想搭理他,可他一脸兴奋笑的那是一个有牙没眼睛啊,这种神情和氛围居然构成了一种我甚少体会的人称幸福的感觉。

 

人对待未知的邻域都有一种莫名想要触碰的好奇,我也不例外:“谁呢?”我装作漫不经心。

 

“是我新学校的同学。”他说话的时候手上还调试着吉他:“他学文我学理,一楼与四楼大概就是我们之间最遥远的距离了。唉,爱情真是挠人心的东西。”说罢,吉他弹出几个悲伤的尾音。

 

得,这人开始秀了。

 

我和李帝努从小就认识以至于我俩根本就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认识的,然后幼稚园起就在一起读书,直到高一结束我俩都是同桌关系,高二他家搬到西区他也因此转学,平城六个区东西两区相隔最远但并不妨碍什么,他依然是我最好的朋友。

 

命运的原因,我俩初中有次上市图书馆写作业时被国内最大的那家造星公司星探给缠上,难以摆脱于是只能留下联系方式等待面试通知,没过几天我俩结伴参加面试又双双通过考核,之后被带领着在公司内部参观一圈,从一代到三代艺人的过往全部呈现眼前,李帝努灵魂里的火热因此点燃了。

 

“我想成为最优秀的歌手去点亮舞台。”他那时看着我郑重的说了这番话,眼睛里是黑夜也无法吞噬的光亮。

 

我那时庸庸碌碌又乐于装酷,被他眼里提及梦想的光亮闪到,故作深沉的答:“好啊,那我就陪你好了。”他拍拍我的肩膀,感动于我对他真挚的友情。

 

期间我因为大小原因缺席练习,最长就是这次,被母亲限制三个月没到过公司,按理说这样的态度我早该被负责练习生的老师除名,奇怪就在于公司主动联系了我的母亲,不知说了什么,我又被送回了这里。但李帝努不是,他一直勤奋练习,为了他那遥远的比教学楼一层到四层还远的梦想坚持着。

 

中饭时间我俩在练习室等着点好的外卖到达,我料想他三个月没见我理应说些想我之类肉麻台词煽情桥段必不可少,显然我估摸错了,人压根没觉得和我分开过,上来直接整一王炸分享少男心事。

 

我从没思考过梦想,得过且过,在李帝努说出梦想的时候便把他的梦想理所当然的拿过来当作是自己的,从小养成的习惯改不掉,只是终归是别人的梦想,我爱不深切没有那追梦人的一腔热血。现在他又感悟爱情了,我没爱过,连喜欢一个人什么感觉都不知道,电影也从不看爱情片,太腻歪,现实哪会是这样。

 

女生总喜欢对校园里备受瞩目的男生展开讨论,李帝努和我老在话题中心,倒不是我俩有什么,她们享受时常故作了解且条理清晰的分析我俩如何如何的这种氛围感受,明明根本就不认识,却对我俩那未知的未来抱有比我们本人更热切的探知欲。校园少女最热衷的当然还是对懵懂爱情的探索分析,我听说李帝努未来交往对象曾一度是她们间最热门的话题,遗憾的是我并不关注,因此在真正与李帝努聊到这个地方时无法帮她们裁决谁的预想更靠近些。

 

“你就不能具体说说那人叫什么是个什么样的人吗?给个这么大的概念你叫我怎么了解情况,还是说你已经宝贝到连个姓名都不愿与人分享的程度了。”

 

“你说对了,不过看在是你的份上我还是悄悄透露一点吧。”李帝努颇为神秘的向我招招手,我探头过去,只见他眯起眼睛神采奕奕:“仁俊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鸡皮疙瘩泛了我一身,原来李帝努也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不过我还是抓住了关键:“仁俊,名字?”

 

他扬扬眉:“嗯,黄仁俊,是不是很好听。”

 

他不知道他现在多像个拿到藏宝图的小孩子明朗一片,笑意都快从眼里满溢出来任谁都能感受到他的快乐,除了我谁能知道这曾是个和我一样深沉忧郁生人勿进的少年呢。我到底还小,思考还停留在改变他的是爱情还是那个叫做仁俊的人的问题上,从根本上就忽略了二者间的本质联系。

 


C 3

 

李东赫来敲门的时候罗渽民正在厨房大显身手,我见李东赫进门扑上去就是个熊抱挂在他身上:“东赫啊,你都多久没来家了,哥哥对你简直思念成疾。”

 

李东赫愣在原地,一双手不知道该抱我还是该推我,末了,他生无可恋的拍拍我的脑袋:“我明天和罗渽民要一起做直播,求你给我一条生路。”

 

“啊呀,我们东赫真的太可爱了,为什么连无奈的样子都这么可爱啊!”我开始扯他的脸了。

 

“李东赫。”身后传来罗渽民的声音。

 

感受到李东赫浑身一僵,怎么办,我真是太喜欢逗他了:“我们东赫突然瞪大眼睛的样子也好可爱,完全可爱,是不是呀,渽民。”我还故意转过头去问罗渽民。

 

罗渽民忙着摆盘答的一点都不走心:“仁俊你觉得可爱的一定都是最可爱的。”

 

李东赫颤抖着扯开我,哭丧着脸:“哥,放过我。”

 

我和罗渽民的相熟是因为李东赫。罗渽民是高二转校过来的,他那时已经在现在的公司做了很长时间练习生了,李东赫是我同桌正好也在那个公司练习,他们一来二去熟了连带着我在学校也跟着认识了一转校就成为风云人物的罗渽民。那时候罗渽民还不是现在这个深沉性格,他对谁都很温和友善尤其是一看见我就笑的没眼睛了,当年李东赫还被罗渽民的一套一楼到四楼理论肉麻到几天不想看见他,直吼单身没人权。

 

饭桌上听他俩谈论了会工作,我觉得甚是无趣,以往心里向往好奇的神秘娱乐圈在他俩的渲染下一点意思都没了,艺人们成天都是档期营业和作秀,我想八卦私生活李东赫让我离生活远一点,哎,没意思。

 

八年前高考结束的暑假他们俩和其他三名成员终于组合出道,具体的我不记得了,我当时好像正在医院接受治疗,对他们组合不甚关注,只晓得那年圣诞节下雪,有个戴着黑帽子黑口罩的人来医院看我,在我好奇和疑惑下摘去帽子口罩露出他一张好看的脸。

 

我病得挺严重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出不来,美好的画面走马灯般在我脑海里不断重复放映,清脆的笑声轻快的和弦还有少年人直白纯粹的爱意,我被这些快乐的画面包围,却一点也不快乐,如果我记得他的脸,如果我能脱口喊出他的名字,我就可以守着回忆继续和他笑闹,事实是我做不到,我拥有和他所有的故事却忘记了他。

 

“对了仁俊,过几天有个高中同学聚会你要来吗?”李东赫吃饱喝足拿着手机屏幕当镜子漫不经心的瞧了我一眼。

 

“嗯,我得想想。”我指了指离我较远的那盘芝士玉米粒。

 

罗渽民很是自觉的伸手将整盘取过放在我面前:“你什么时候操心起同学聚会这种事了?”

 

“玩嘛,明星当久了我开始怀念过去了。”

 

“玩过了就不好了。”


“我开心就好。”

 

他们的对话让我感到火药味十足,一个同学聚会都能暗自较劲的两人怎么做成朋友的,真是搞不懂,“你俩有病啊,不就一聚会至于嘛?”

 

罗渽民一反常态的撇着嘴角看我,眼睛水汪汪盛满委屈配上他微黄发色活像只大型犬:“至于,反正仁俊你不许去,你得在家里陪我。”他这一看我心就软了,立马责任感爆棚摸着他精致的小脸哄他开心:“不去不去。”

 

无疑这样的场景光速闪瞎了李东赫的眼:“靠!罗渽民你不要脸,这么大的人了还撒娇!”他又咬牙瞪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还有你黄仁俊,立场不坚见色忘友!”

 

“哼!你管我。”

 

庄严的医院也染上了点圣诞节的热闹气氛,甚至还有圣诞歌谣从对面街道传来,那人携风带雪来,失去帽檐和口罩遮挡的脸生的好看极了,他定定望着缩在墙角的我眼里神情变幻莫测,我猜他可能觉得我太过可怜无依无靠缩在这房间一角,其实我还好,我就是觉得这里待着舒服没其他意思。与我想象的不同,他只问了我一句:“你认识我吗?”

 

我诚实的摇摇头。

 

他蹲在我面前深深地看着我,眼睛深邃让深陷之人难以脱离,片刻后他像是做了什么重要决定般的握住我的手,他说:“我是你的爱人。”

 

记忆中是这样一张脸吗,是这个人在除夕夜的烟花下抱住我告诉我他想成为最棒的歌手想让整个舞台为他发光吗,我呆愣的看他,分辨不出真假。

 

“那你告诉我我生日那天你给我唱的那首歌的名字。”我是这样对他说的,这是我和记忆里那个神秘人的秘密,那天他抱着吉他对我弹唱了那首歌,他温柔低沉的嗓音赋予了曲子不一样的深情,我记得我哭了然后吻住了那个人。

 

他好像快要哭了,我没敢再看他的表情,我害怕他答不上来害怕他在骗我,可他有什么理由这么做呢。

 

“《still》。”答案从他嘴里缓慢得出,我激动的一下子抱住他将头埋在他脖颈放声大哭,仿佛要把长久以来的委屈难受全都释放出来,他迟疑了会儿回抱住我:“别哭了,我带你回家。”

 

“可……可是”我哭的真情实感一抽一抽的:“我…我不记得…你…你的名字了。”

 

他貌似被我这副滑稽狼狈样子逗笑了,语气轻松下来:“我叫罗渽民。”

 

他叫罗渽民,是那个被我遗忘很久模样姓名已经实现梦想的我的爱人呐。

 

C 4

 

李帝努总爱和我分享他和那位黄仁俊的故事,我竟也没觉得不自在,可以说完全享受听故事的感觉。

 

“黄仁俊爱唠叨,但我总觉得他那个样子好可爱。”

 

“黄仁俊昨天在画室画画我偷偷去看了一眼,哈哈,他在画我。”

 

“黄仁俊数学才考了58,我以后得分点时间给他补数学了。”

 

“你看仁俊送我的围巾,呀!你可别嫌这只河马丑,它叫姆明是个快乐善良的小精灵。”

 

“渽民,仁俊生日快到了,我给他准备了首歌叫《still》,你能陪我练练吗,我一定要给他最好的表演。”

 

……

 

他告诉我了很多,黄仁俊天性敏感却又明朗阳光,黄仁俊怎么吃都不胖他是小鸟胃吃几口就饱了将来肯定好养活,黄仁俊特别善良每次惹他生气了都会很快得到原谅。我开始羡慕起李帝努来,有这么好的恋人相伴不像我从小就是孤单的一个,人生难得羡慕使得我对故事的主人公愈加好奇,我迫不及待想要去见见他,但我并不想告诉李帝努。

 

 

梅雨时节,平城天气开始阴晴不定。这是我第一次来到李帝努的新学校,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其实我不知道自己来这里能做什么,我想见黄仁俊可我也只是仅仅知道他叫黄仁俊而已,相貌不知,联系方式也没有,凭着自己冲动之下的一腔孤勇来了,然后天空就下雨了。

 

学校放学很久,我从上学等到放学,从人潮拥挤到零星几许,没等来,也可能是已经错过了。突如其来的雨使我心情更加低落,我自暴自弃的蹲在树下计划一会该干嘛,思绪翻搅,毫无想法。

 

“同学,同学,你还好吗?”有人拍了下我的肩清脆的少年音从耳边传来,我抬头看去,是一张干净秀气的脸,那人皱着眉毛可能是在担心我身体不适。

 

“没…我没事。”

 

听了我的话,他松了口气扬起个笑容,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装下了一整个银河系,嘴角露出的虎牙也神采奕奕。整个人都好耀眼。鬼使神差,我竟然觉得有点害羞,如果我站在上帝视角,那么我一定可以看见此时自己迅速变红的耳朵。

 

“那你搁这儿蹲着是?”他亲和的询问我。

 

我不能告诉他我来的目的,只好顾左右而言它:“下雨了。”

 

“啊!我懂了,你没拿伞。”他快速把伞递到我手里:“你先用着吧。”

 

“唉,你把伞给我你怎么办呢?”

 

“我家几步路就到了你放心,下次记得看预报出门。”说完他把书包举在头顶跑走了,看着他在雨里奔跑的背影我竟忘了问这伞该怎么还。

 

回到家,我将这把伞擦拭干净收好,心想,如果那模糊如镜中花水中月的幻影是李帝努的黄仁俊,那今天这个具象的雨中阳光少年会不会是我命里的那个黄仁俊呢?我想我恋爱了,在这一刻。

 

梦是易碎品,我还没将之摆柜成列就一碎了之。

 

“黄仁俊昨天把伞借给了别人,那个笨蛋居然打算自己淋回去,要不是我发现的及时就他那体格今天准发烧。”练习室的午餐时间李帝努同往常一样和我念叨生活琐事,结果令我一日战战兢兢。

 

夜里回到家,我打开了昨天那把伞,这才注意到伞上那三只快乐善良的小精灵。原来,雨中那个脚踏夕阳奔跑的少年就是李帝努的黄仁俊。

——tbc。


好气哦,已经无法保持微笑,骂了也无法消气的那种气。

抄袭不如狗带。

Lydia

这篇狗血文我终于开始动笔了,一切都是写着玩,大家也都看着玩吧= ̄ω ̄=      本文all俊,tag每篇只打文里出现的,没有大纲,想到哪写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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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dia

Por los momentos difíciles, ya entiendo que la flor más bella siempre para mí.

因为经历过的所有挫折,所以我终于明白,最美的花朵,是为自己盛开的。



one  黄昏

街道灯影模糊,天空似乎毛着小雨,大体的场景他记不清了,甚至那个人的脸也模糊一片,但当时的情景却烙印在心成为他此生梦魇。

“你会永远陪在我身边吗?无论发生什么?”

“嗯。”

黄仁俊醒来后身体一直冒虚汗还有些轻微咳嗽,他猜想是夜里淋过雨的缘故。前几年的一些经历使他身体严重受损,尽管这几年罗渽民不断找医师来为他调理,但效果甚微。明明二十多岁的大好年华,他却已像个老头子受不住雨打风吹了。

他站在卧室偌大的落地窗前,窗外依旧雨水淅沥,有车开进院里,是李东赫。没一会卧室门开了,进来的李东赫外套上还沾着水滴,看来是匆忙过来的。

“罗渽民不在?”

“如你所见。”

两人在沙发坐定,李东赫打发了在他们身边照看的佣人,一脸无语。

“罗渽民真是监管到位,若不是那佣人窥探的样子太明显,我还真会感动的以为他对我放了八百个心呢。”

李东赫是罗渽民唯一允许他接触的从前的人。黄仁俊与李东赫自高中时期就结成死党,关系好的连当年正与自己交往的罗渽民都羡慕吃味。或许是看自己可怜,后来罗渽民才会好心替他找来李东赫聊天解闷。

“你想说什么?”黄仁俊看着他,直戳重点。

李东赫语气难得严肃:“你昨晚见到李杰诺了?罗渽民知道吗?”

黄仁俊只是点点头,视线从李东赫脸上转移到墙边挂的风信子标本上,半晌才开口:“就是他带我去见的。”


14个小时前,西城红叶庄园。

罗渽民破天荒的愿意带黄仁俊出来,即使是参加酒会,这也是几年来的头一次。

高雅古典的钢琴乐舒缓跃动,罗渽民一身裁剪合身线条利落的黑色西装,配上惊艳柔和的皮相以及高贵疏离的气场,即使辗转宾客之间也是最夺目的存在。

衣香鬓影,觥光交措,人人言笑晏晏,上流社会的高级气质无不彰显。

西城,一座连警署都无法直接插手管理的罪恶之城,黑白色势力盘踞,在这里,人们利益至上,凶狠角逐,不管你是以什么起家,只要有权有钱有势就能挣得话语权就能步入上流。流光溢彩是肮脏的装潢。

罗渽民,西城黑色势力绝对掌控者,年纪轻轻却雷厉风行,是连白色势力都要畏惧三分的人物,他一到场立刻引起全场注目,一道道视线从会场各个方位投递而来,这种成为焦点的感觉让同行的黄仁俊难以接受,脚步微缩,下意识的想要逃开。罗渽民面上挂着温柔无害的微笑,亲切的和一众人碰杯问好,只是搭在黄仁俊肩上的手不易察觉的紧了几分,强迫着黄仁俊继续向前。

终于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

“你带我出来到底干什么!”他很少语气烦躁的对罗渽民说话。

罗渽民也不恼,只是收起一贯柔和的嘴角,眼里笑意早被戾气覆盖,本就清冷的气质此时更是严冬十里,哪里还是刚才的谦谦君子,黄仁俊知道,这才是真正的罗渽民:“朋友儿子的订婚宴,带你来看看,你在家待的时间太长,总要知道世界的变化。”

黄仁俊满眼防备的看着眼前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男人,过去得经验告诉他别轻易相信,可他内心仍忍不住期盼罗渽民对自己一点点失去掌控欲。

大堂的钢琴乐由欢快转为优雅,有人拿着麦缓步走到宴会中心。

“今天各位能够莅临寒舍,是我李某之幸,相信大家已经知晓,今天是我独子杰诺与钟家小姐订婚的日子,他这几年一直在国外不着家,好不容易答应回国成家立业,于是我就想着请来各位做个见证,免得他日后反悔。”

周围笑声一片,都在笑赞李老板幽默,只有黄仁俊立在原地,杰诺,哪个杰诺?他也认识一个叫杰诺的男孩,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好好看着。”罗渽民的话扯回了他的思绪,会场中心成熟的中年男人早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年轻俊美的男子与娇小可人的女人。

黄仁俊一向知道李杰诺长的好看,不同于罗渽民容貌的艳丽多情,表面温柔,李杰诺的五官利落出众的如雕刻,不笑的时候冷的骇人,可他偏生爱笑,眉眼弯弯仿如新月一双,他才是真正温柔的人,与罗渽民完全不同的人。

他不是没期盼过和李杰诺再次相逢,只是没料到经年后的重逢是这样一个场景。想转身逃离身体却被罗渽民禁锢在怀里难以挣脱。

就在他无可奈何时,台上的李杰诺往这里望了一眼,望进了黄仁俊的眼睛里。

记忆的阀门打开,传来撕扯人心的声音。

“仁俊相信我,无论多少人,我都会在人群中一眼找到你的。”

“呀!黄仁俊,你刚刚到底有没有在台下好好看我跳舞,我看你盯着那个贝斯手笑得比看我还兴奋!”

“仁俊,既然西城让你心酸苦累,那我带你换个地方换个活法。”

台上的人突然的笑如新月,好像在向黄仁俊印证当年的承诺,你看,我果然又一眼就看到了你。

钢琴师适时的演奏起一首西班牙舞曲《一步之遥》,舞曲曼妙,现实哪里只有一步之遥。

待回过神来,男方已将戒指戴在了女方左手中指,换来了女方清新甜美的一笑。

真好。

不知怎的,罗渽民在此时突然低头靠近,长长的睫毛扫到了黄仁俊的脸颊,怎么看都是情人深情相依耳鬓厮磨的暧昧姿势,耳边有喷薄的热气,他说:“仁俊,你看,除我以外的所有人都抛弃你了。”

“放过我吧渽民。”

看着黄仁俊眼里的光逐渐黯淡,罗渽民心里诡异的兴奋过后是无尽的生气:“放过你,你让我怎么放过你,放你和谁在一起。”

“当年的事真的与我无关。”

耳边的声音突然拔高:“你别跟我提当年!你以为受折磨的只有你一个吗?”他顿了顿,语气恢复温柔缱绻:“仁俊,就这么相互折磨下去吧,我们不是一直做的很好吗。”

台上李杰诺牵着女伴下场,舞池里精装男女翩翩起舞,酒会气氛攀上高峰。


宴会散场时外面已下起细语,梅雨时节,西城又靠海,这段时间天气就像罗渽民的情绪一般阴晴不定。那人撑着伞走的潇洒,上车的时候方想起黄仁俊没有跟上,他在车边抬手看了看表,又看了眼淋着雨走的缓慢的黄仁俊,脸上的不耐烦毫不掩饰,末了对身边人交代了句:“带他回去。”便开车离开了。

黄仁俊和罗渽民虽然生活在一起多年,但并不常见面,罗渽民年纪轻轻位高权重自然工作繁多,他又生性多疑,必然不会轻松。

他不在,黄仁俊就很自在。

就像现在,面对着李东赫总好过罗渽民。

“你想离开吗?”李东赫张望着门外,确定无人才小声询问。

“你在说什么?”离开,他没试过离开吗?罗渽民把西城翻了个底朝天甚至已经触及东城势力,结果怎样,大家心知肚明,他想让李东赫结束这个没有意义的话题,却被李东赫的一句话扰乱思绪。

“李杰诺说他想见你。”

――TBC.












一个狗血无边际文*人设

all俊的强取豪夺阴暗无理狗血文,我大概构思了个人设,嗯,写不写就随缘了(╯3╰),应该是会写的吧。。。

以下,人设。

罗渽民:黑白两道通吃,西城黑色势力绝对掌控者,黄仁俊的初恋,早期温柔儒雅,而后经历了一些事情,性格变得偏执极端占有欲强,尤其针对黄仁俊。

――“你以为你为什么走不了?因为我在这里,所以你哪都去不了,乖一点,就陪着我不好吗?”

李马克:柔和好说话的竹马哥哥,本来是含着金汤匙出世的上流子弟,家族更替成王败寇,一夕之间一无所有,再归来初心不复,唯爱依旧。

――“你知道西城大厦顶层的景象有多难看吗?我从日出站到日落,冒出过无数个念头,发现跳下去比转身简单得多,但我还是回来了,我不能只惩罚我自己,你说对不对?”

李杰诺:黄仁俊大学时期的恋爱对象,深情专一,愿意为黄仁俊付出一切,西城黑道之子却向往光明自由,因为黄仁俊的离开倍受打击,想要报复又下不去手,想和黄仁俊平淡生活。

――“仁俊啊,我带你走。”

朴智晟:与黄仁俊李马克和罗渽民一起长大,也是他的缘故让罗渽民加入了竹马团队,从小就对黄仁俊有莫名的仰慕和嫉妒,对黄仁俊又爱又恨,轻微病娇。

――“仁俊哥,现在除了我谁能救你呢?”

李东赫:表面活波大条实则理智客观,和黄仁俊从高中起就是非常好的朋友,很会伪装,喜欢李马克,但谁也不知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千帆过尽后的人生赢家,也是输家。

――“任何情感在名利欲望面前都不值一提,你拥有了所以你不在乎,而我只是做了个对我而言最有利的选择,因它而牵带出的一切,我很抱歉。”

钟辰乐:西城白道小少爷,放荡不羁,喜欢看戏,从不介意推波助澜使剧情更加跌宕起伏,像个身处其中的旁观者。

――“是你们太傻,才会让人率先预知结局。”

基本人设我今天就只想到这些,肯定还有其他重要人物,等我想到了再加吧,如果真写,不排除对人设的修改●━●但我真的会写吗???是个问题……

不如来个all俊的强取豪夺阴暗无理狗血文= ̄ω ̄=

『马俊』欢喜

欢喜

大大咧咧校草俊×乐观忠犬总裁马

嗯哼( ̄∀ ̄)终于把这个小甜文完结了,甜文啦,最重要的就是开心了。

= = = = =

结局

“仁俊!你能答应我的求婚我很高兴。”李马克激动的从地上跃起,抓着黄仁俊瘦弱的肩膀一阵晃动。

只觉肩膀即将散架的黄仁俊无奈的望天,心里感慨万千,他李马克不愧是马家人。没办法,三分钟前,他黄仁俊本人亲口答应了面前这位已疯人人士的求婚,但显然刚才的他是被李马克衣冠楚楚的外表给蒙蔽了。

这校园人多势众,李马克这个疯样已经吸引了不少围观群众了。这不,开始有同学对着他俩指指点点了,一向注意自己男神形象的黄仁俊哪受得了这些。

欸,同学,你听我解释,这个人不是神经病,这人很牛逼的,他是霸道总裁,N时代知道不?他的!不要被他一时的情绪失控所欺骗,信我,他是个风度翩翩,文质彬彬,慢条斯理……(本作者在此处省略一千字褒奖词汇,黄仁俊,你还记得你第一章时怎么说人家李马克的吗?)的人 ,他只是比较容易激动,信我!!!

可惜他这段内心戏没人听得见。

为了维护住自己风云校草的形象,外形清秀羸弱的黄仁俊伸手扛起李马克就是一个百米冲刺,不,当日亲临现场的人都说那比百米冲刺更快更远。

也是今天,让黄仁俊作为Q大的校草在日后的传说中变得扑朔迷离,雄壮伟岸,他那迷一般的爱人,更是为他周身增添了浓郁的神秘色彩。



“仁俊啊!我真开心,你刚刚居然主动抱我了!”李马克傻笑着又是一阵激动。

“我那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好吗?再说,把你拦腰放肩膀上的那个动作,叫‘扛’。”尽管已经在一起两年了,他黄仁俊心里还是不服,凭什么自己不是攻!!当初明明一直都是自己处于主导地位,他说一那李马克绝对不敢说二,如此气势,怎么就沦落到……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


看着李马克那个傻样,黄仁俊越想越来火,拿出手机打开宿舍群聊――

闪光少男:我觉得我应该是个攻。(握拳)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闪光少男:想当年,我们宿舍仅有的总攻!我!

男人就要赢:?

闪光少男: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我居然会是被攻下的那一个!(刀)

群里唯一智商担当:?哦,原来你是被攻下那一个啊~恭喜恭喜。

闪光少男:(挥手)宿舍见。


咖啡馆里,李马克看着黄仁俊一手支着脸,另一手在桌下势如疾风般敲着字,一张小脸因为刚运动的关系红彤彤的,额间还有些许汗珠流下。

他取出随身湿巾很自然的帮黄仁俊擦去脸上的的细汗,并未察觉到黄仁俊一瞬间的僵硬。

“喂!李马克,我问你个问题。”黄仁俊从手机里找回注意力,一本正经的看着李马克:“你为什么要选择我呢?”

似乎没料到黄仁俊会这么问,李马克一时之间难以措辞:“嗯…就…喜欢了,所以就决定要抓住了。”说完,还点点头,表示再度对此观点的认可。

“那你怎么就确定你喜欢我的呢?”

“我现在,不确定。”李马克陷入了沉思。

what?我就这么一问,好家伙,不确定?你婚都跟我求了,你不确定?是我东北大哥拿不动刀了,还是你翅膀硬了想上天了?

眼看黄仁俊就要急火攻心,相恋两年培养的默契,让他在此时看见自己即将被扔出店外的命运,李马克抬起眼,眼里是黄仁俊前所未见的严肃神情。

视线相对的刹那,黄仁俊气消了,李马克是攻没错了,他这个表情man爆了好吗!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不说了不说了。

“我想我开始是喜欢你的,我拼命去靠近,想看你笑想分享你的喜悦想告诉你我的一切想牵你的手和你一起逛街吃饭,恨不得哪哪都是你根本不能没有你,想和你没完没了待在一起。”

他顿了顿,眼里有藏不住的深情:“但现在我不是,我没有再时时黏着你,我开始给你空间,和你分享生活也逐渐过滤那些不好的会让你为我担心的部分,我喜欢你笑但我更愿意倾听你哭,我不再为你的喜悦感卖命,我开始了解你失落难过的原因,我想分担你的痛苦,也想和你分享我的快乐,我可以出差3天只给你打一通电话,也可以走到国外只给你寄出一张明信片,我想我没你也可以,但我就是离不开你,因为你,我开始思考责任和担当,妄想承担你的责任为你奉献生命。”

“你知道吗仁俊,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我爱你。”李马克说着,耳朵红了一片,眼底也微微泛红,此刻,他毫无保留的把一颗赤诚之心全数展现在了黄仁俊面前,等待黄仁俊这个神经大条还容易跑偏的呆瓜接收。

而对面黄仁俊早已呆愣住,他从未当面受到过如此强烈的情感冲击,就像一道光剑直射他的心脏,他表面一切如常内心却被感动的波涛汹涌,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你这话我没法接。”

李马克笑着叹了口气,眼里流露出黄仁俊早习以为常的爱意与宠溺:“宝贝,你不用接话。”

“那好歹你也搁那说半天,我咋也……”神经大条他说第一无人敢称第二的黄仁俊话还没说完,就被李马克探过身来含住了唇,余下的话都混绞在两人的舌尖齿间,模糊不清,吻了一会的李马克松开他,双眼对视,深情与沉沦交织:“吻我就够了。”

他抱住李马克的后颈,主动递去一个深吻,唇齿纠缠誓不罢休。

窗外霓虹初现,斑驳的色彩通过玻璃映射过来,情与爱,欲与求,长相与厮守,讲一个爱里人永恒的主题,迷幻,失真,又属实。

李马克,我也爱你啊。



『马俊』欢喜

欢喜

大大咧咧校草俊×乐观忠犬总裁马

我很认真的预想下一章完结,一切为了甜,今天依旧是当亲妈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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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C,渣文笔(﹁"﹁)

欢喜

02

“这位大哥,我求你放过我吧!”在李马克连续第28天开着他的阿斯顿马丁来校门口等他吃饭时,黄仁俊受不了了。

他还是个孩子,他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但李马克不这样认为,那天回去他就想清楚了,他不管对方到底是不是黄旭熙,他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相错亲。感觉对了就是对了,他觉得自己的爱情到来了,他希望对方和他一样可以直面两人的感情。

直面两人感情也得是对方对你有感情啊,可打探对方感情的环节被李马克直接忽略,无所谓,没办法,自信感这种东西,天生的,救不了。

他不自觉的就用充满爱意的眼神深情的望着自己的小甜心,一言不发。

这一副无怨无悔可怜兮兮等渣男丈夫回头的小媳妇样子是怎么回事?被他这样盯的发毛的黄仁俊摸了摸身上泛起来的鸡皮疙瘩,眼瞅着周围吃瓜群众越来越多,这位叱咤校园风光无限的校草大人一声长叹,唉,我还是跟他走吧,毕竟也是辆阿斯顿马丁。

坐上车,李马克礼仪满满的就要给黄仁俊系安全带,但被黄仁俊推开:“都是大老爷们儿,你搁哪犯二呢!”他双手扯过安全带一副自卫的炸毛样。

上车是他最后的屈服,别的想都不要想!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可不就是,现在的李马克大脑哪还有半点回旋的余地,一切行动都跟着感觉走了。看着黄仁俊炸毛的样子,他又笑出了那天的痴汉样,手不自觉就在黄仁俊栗色头发上揉了两下:“你真的无论做什么都好可爱啊。”这样想着,他也就说出来了,眼睛就差变成两颗小心心,以示爱意。

我靠!黄仁俊,你怎么就被钱财蒙住了双眼呢!这人他脑子有问题啊!他变态啊!他对你有非分之想啊!仁俊呐!你是王子啊,你到底被什么冲昏了头才答应和他约会啊!!!

此时的黄仁俊在李马克爱的揉弄下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拍晕,让他躲过这个基情四射的时刻。

“你能好好开车吗?盯着我看什么看!还看!你再看我就下去了!”忍住了削对方的心,东北人魄力值依旧Max。

“好好好,你冷静。”


开动的车就像一条细线驶离校园,而黄仁俊看着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校门,内心怅然若失。

事实是他故作深沉没多久,就发现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路!sorry,不是熟悉的那条通往饭馆的路!

一时之间他心下警铃大作:“咱不是要去吃饭吗?”

“是这样的,今天虽然是周六,但我得上班,你太瘦了,我得努力赚钱给你买饭吃啊。”李马克说的极温和:“今天陪我上班吧。”

!!!

失策失策,羊入虎口?送货上门???黄仁俊一时欲哭无泪。



车停在一栋大楼的正门口,早有安保等候在那,李马克下车将车钥匙扔到那人手上,顺便还给黄仁俊开了车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如果忽略那些从四面八方投递而来的视线,黄仁俊可能会在这一刹那认为自己其实是个小公举。

不过,眼前这几栋豪华大楼,如果他没瞎的话,这不就是本市最大的网络公司,号称国人骄傲的“N时代”吗?

土豪在这里工作?

董思成好像也在这里实习,太好了,一会去找他。

“27层你可以随便走动,想干什么都行,但只能在27,我的行动范围内。”李马克拉着黄仁俊往电梯方向走。

“你这是在限制我人身自由吗?”

黄仁俊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自己,李马克只觉心被萌化了,手不自觉又放到了黄仁俊的呆毛上:“不,部门太多我怕你迷路。”

黄仁俊愣了。

???我是傻瓜吗?

见状李马克想辩解几句:“部门太多,人就多,万一你遇见坏人,我都不能第一时间去救你。”

???

“都是你的同事,你居然这样说别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好不容易才遇见你,必须排除一切危险因子。”

大哥!你这话,我没法接。

“对了,我一室友也在这里工作,运营部,你是什么部门的?或许认识呢?”

“可能是决策部。”

“叮”电梯到了,李马克带着黄仁俊走进去,身后一众上班族立在原地,丝毫没有进来的意思。

智商一向在线的黄仁俊联想到一路过来众人对李马克的态度和李马克对他们的态度,以及抛去自己给李马克加的丑颜滤镜,李马克的周身不凡的气质与谈吐,还有他最大加分项――土豪身份。

莫非,他就是传说中的霸道总裁!

在电梯里,黄仁俊这才第一次认认真真观察了下李马克,突然发现对方长的还挺好看的,嗯,钱多还不压身。


李马克是真忙,一来就被助理推进了会议室,而黄仁俊则被安排在休息区,被工作人员好吃好喝给供着。

休息区彩色书架上摆放着许多书,反正闲来无事,看看书也算是一种自我提升了,一向自我感觉良好的黄仁俊抱着自我成就的心态走到书架前。

只是扫视一圈,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霸道总裁爱上我》、《总裁的纯情前夫》、《总裁的同性情人》《狼性总裁的校草甜心》……

???WTF???

黄仁俊嘴角抽搐,这特么逗我呢?这些员工的司马昭之心不要太明显。

他又转念一想,不对呀,这一层都是总裁办公室和会议室,谁没事会在这里看书。

不知为何先前那股羊入虎口的寒气又从黄仁俊背后袭来……














『马俊』欢喜

欢喜

大大咧咧校草俊×乐观忠犬总裁马

就突然一个梗,于是就写了,很短,估计很快能完结,一切为了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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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C  , 渣文笔(﹁"﹁)

欢喜

01

“我是真的讨厌吃番茄酱,但番茄还OK。”李马克笑着朝对面的人介绍自己的饮食习惯,从他扬起嘴角和眯了眼睛的弧度可以看出他对这次的相亲对象非常满意。

对面人笑得平静温和,还没开口,李马克就已经觉得心都要被萌化了,长得真漂亮啊!眼睛怎么会这么亮,虎牙为什么这么甜!此时他自己都未发觉他的笑容一点点放大,痴汉的不能再痴汉。

对面人轻声问:“或许你喜欢吃火锅吗?”

啊!为什么声音也如此好听,轻轻软软的,好萌,想亲。

很明显,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李马克只顾着花痴幻想,根本没注意对方的问题。


额……这人怕是精神有问题吧,怎么从一开始就笑的如此花枝乱颤?甚至有点猥琐??

好可怕……我还是个孩子,我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黄仁俊表面笑嘻嘻,心里……

他在桌下快速打开与董思成的聊天窗口――

闪光少男:我是有哪对不住你吗?我的哥?

男人就要赢:???

闪光少男:我不过就是让你给我介绍个对象而已,你这样对我(微笑)

男人就要赢:???

闪光少男:等我回宿舍,我们好好聊!(挥手)

男人就要赢:???

仓促结束与董思成的聊天,黄仁俊抬起头,对上的还是对方一脸毫无智商可言的‘傻笑’?

完了,这人不是精神有问题,这人是脑子有问题!他得想办法赶紧脱身。

黄仁俊毕竟Q大校草,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心理素质6到飞起,营业微笑说来就来。

他略带试探性的询问:“或许,你能听见我说的话?”


等李马克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挽救不来自己在对面人心里的形象了,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李马克并不自知,以及他那他生而优越的自信感。

他手握拳放在唇边干咳两声:“呃,不好意思,刚刚有点走神,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我室友刚刚突然发消息过来说两点我们教授临时加课,我得回去上课了。”对面人说着耳朵不自觉红了起来,笑着垂下头还用手挠了挠脑袋。

黄仁俊已经明显感知到自己耳朵传来的烧热,唉,果然自己还是撒谎无能者啊。

对方的心理活动李马克并不知情,这副模样落在李马克眼里反而又是另一副风光,他有点心花怒放,很显然,对方对自己充满好感,李东赫那家伙说过,在两者交流中,一方对另一方出现视线闪躲,面部泛红心跳加快,动作局促等反常现象,说明此方已开始沦陷于另一方的魅力之中,在此时,只需趁热打铁,爱情就在瞬间诞生。

nice!

不过,老妈不是说这次对象是海归留学派,现在从事服装设计工作吗?“黄先生还在进行学业?”虽然奇怪,但他毫不在意,爱情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是啊,我得赶紧回去了,你知道的,我们教授不能得罪。”奇了怪了,董思成不是说对方也是Q大学生吗?这没话找话呢?

“那我送你回学校吧!”李马克一反常态,彬彬有礼,好似片刻前那个笑掉智商的人不是自己。

黄仁俊吓得急忙挥手:“不用了,不用了,这才几步路。”


立场坚决只想快速逃离现场的黄仁俊最终还是在李马克强大的缠人功力下底下了高贵的头颅。

餐厅门口,等着对方提车回来的黄仁俊不停给自己心里建设。不就是坐个小电驴一起回学校吗,没事的,对方虽然是奇怪了些,但你善良,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你是天使啊,仁俊!别气馁,仁俊!你一定可以坚持到回去弄死董思成的,仁俊!

可看到缓缓停靠在自己面前的一辆阿斯顿马丁时,黄仁俊还是惊了!可能是接别人的,他又张望了一下,四下无人。

车窗降下,李马克对着一脸懵的小甜心发射魅力一笑:“上车吧。”

这货土豪啊!可学校离这才多远,他这是要刚点火就熄火的节奏啊!

等对方上了车,李马克开口:“不好意思,刚才忘了问,黄先生你在哪个学校就读呢?”

???

大哥,你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穿上一身帅气西装就真的觉得自己比想象美???咱不是一个学校的吗?见面之前董思成真的什么都没给你介绍吗?果然,道英哥说的没错,他们奇怪的人的内心,平常人总是难以理解的。

“就Q大。”黄仁俊摸摸鼻子掩饰尴尬。

两人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说了大概两分钟话,车就停靠在了Q大的校门口。

黄仁俊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一样觉得校门修建的是如此金碧辉煌,闪闪发光。

轻快的跳下车的同时他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笑着转身朝向他走来的那人挥挥手,那笑容灿烂的方圆几里地的人都能被闪到。

“李帝努同学,再见啦!”以后大概也不用见面了。

李马克正沉醉在对方灿烂多情的笑容下,忘乎所以,也跟着挥了挥手:“再见哦,黄旭熙。”

那目光依依不舍,情义浓浓。


开车回家的路上李马克这才真正意义上的恢复理智,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在脑海里梳理了一下今天相亲的所有进程,发现一切完美到没有任何问题,不过……

他一个急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

李帝努是谁?!!


不复

不复

OCC,渣文笔,请见谅。



第四章:

黄仁俊转来五中的第15天,班上迎来了另一位新同学,名叫李马克,来自加拿大,因为即将月考的缘故,老师便将李马克随意安排在黄仁俊旁边。

黄仁俊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是另一种程度上的老乡见老乡,只是看到李马克端正的背着书包朝他这边迈步而来时,他觉得时间停滞了,感受到的只有李马克踏步走来的绰绰身姿,还有他那不知为何的怦怦心跳声。

回过神时,李马克正拉开座椅,坐下的瞬间朝黄仁俊微微点头:“你好。”

“你好。”黄仁俊生疏的回应。

此后两人再没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流。

李马克身上有两种极端的对撞,他长的很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圆圆的,不经意中总流露出一丝呆萌,很是可爱,于之相反的便是他周身散发出与模样截然不同的气质,很沉稳,像个大人,让黄仁俊莫名觉得可靠。

从外貌上看,李马克绝对是个温和稳重的人,他对待同学的好奇与探究总是客气又疏离,却不让人觉得过于冷淡,每句话都处理的恰到好处,又耐心十足,足以体现出他完全优良的家庭教育。

“仁俊!我来啦!”李东赫趴着门框虎里虎气的蹦哒到3班教室里,与正在后门边接水的李马克擦肩而过。

他一步坐到李马克的位置上,看到桌上的书和桌兜的书包,习惯性挑眉:“哟,你有同桌了!”声音还挺大,就怕在前面两人那里刷不到存在感似的。

李帝努回头瞟他一眼,转身狂刷练习题,李东赫惊吓过度倒在黄仁俊肩上瑟瑟发抖。

“my  god!帝努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东赫怎么见了你就像小姑娘似的柔弱起来了?”黄仁俊嬉笑道。

“你别理他,那都是他自己作。”罗渽民看不过去,直直抛给李东赫一个白眼,见李东赫搂着黄仁俊胳膊迟迟不放于是强行上手将两人分开。

“哇!罗渽民,你嫉妒就直说,何必棒打鸳鸯!”李东赫正准备和罗渽民开启互怼模式,甩了个刘海的功夫,余光突然瞥见一个长的好看手里拿个杯子靠在黄仁俊后边窗框上的男生,他有点无语,这年头偷听人讲话都这么光明正大了吗?“我说这位同学,你干嘛一直站在我们后边啊,偷听人讲话很不礼貌诶。”

那人惊异的抬了下眉毛,笑了,未做解释。

看没搞清楚状况的李东赫口不择言,罗渽民笑了,黄仁俊慌了。

“怎么了?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这几个人反应有点奇怪啊。

黄仁俊慌张的摆摆手:“东赫呀,这是你这个位置的主人啊!”

“额,这就有点尴尬了。”不过李东赫天生自来熟,聊天技能满点,很快就开始搭话:“哇,大兄弟,我说怎么看你如此新鲜帅气,原来是新同学,来来来,你坐你坐,我们唠唠嗑。”

在李东赫狗腿般的献媚下李马克被按回了自己的座位,手里的水杯没来得及合上盖子,杯中水在他被拉扯的过程中扬了出来,不但溅到自己,还飞到了同桌黄仁俊脸上,这场面真的在李马克的意料之外,他坐在位置上看了眼正抹脸的黄仁俊,又看了看自己的衣裤,尚未有什么内心活动,肇事者那张大脸就支到了自己桌上,这让情绪活动一向不怎么多的李马克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苦笑还是该生气。

李东赫随意抽了个椅子就坐在李马克旁边:“同学,我叫李东赫,你叫我东赫就行。”

“呵呵,你好,李同学。”李马克嘴角抽搐,这人真是自来熟啊。

“唉,说说你以前在哪里念书呗,让我们彼此熟悉熟悉。”

“加拿大。”

听了李马克的话,李东赫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指了指他又指了指黄仁俊:“你俩以前认识?”

李马克摇摇头,这个问题真有点无厘头,他有些觉得烦了。

“啊…我还以为你们认识呢!毕竟仁俊也是上上周才从加拿大插班插进来的,这样的巧合总会让人觉得你们有渊源嘛。”李东赫说的很淡定:“不过,兄弟你加拿大哪的?”

“温哥华。”听了李东赫的话李马克内心动荡,报出了家乡地址。

他出生在美国,长在加拿大,国籍也是加拿大,从小单亲家庭长大,一直跟着父亲生活,直到父亲圣诞节前去世,他被母亲接回国内继续生活,母亲是个女强人,事业心很重,有自己的大公司,甚少给予李马克亲情方面的关怀,总以为给李马克吃的穿的最好的,进最好的学校最好的班级就算尽责了,可她从未关心过她儿子内心真正想要的。在加拿大生活十余年的李马克,头一次回到真正的故乡南因,就产生了异乡人的孤独感。

他对这里的一切都觉得陌生,陌生的生活习惯,陌生的语言,陌生的同学,以及陌生的家庭。他强烈的需要这里的一个同伴,让他找回日思夜想的归属感,却又日渐排斥着这里的一切。

在此刻,那种被控制压抑着的,某种不知名的期盼在他的心里将要破土而出,他强烈的盼望黄仁俊来证实些什么,又害怕一切都只是一场空欢喜,喜悦和紧张在李马克心里交相辉映。

只见黄仁俊挠了挠头,对他腼腆一笑:“我也刚从温哥华回来,咱们可以算半个老乡了。”

李马克想要再问些什么,但却被李东赫抢先一步:“这就是缘分呐!缘分啊,兄弟!在异国他乡未曾相遇的两个人,在这里遇见彼此并成了同桌,真是令人心动的开始。”

他这是开始乱点鸳鸯谱了吗?李马克慌了,这到底是一个怎样奇怪的人啊。

话到此处,前面的李帝努再也无法做到无视李东赫存在而认真刷题了,如果他再不加以阻止,他李东赫是不是就要开始给这两人拉根红线做媒了!胳膊肘往外拐的不要太明显!

“东赫呀,我记得今天数学老师给出的卷子挺多的,你该回去写了。”李帝努眯着眼睛笑的善意十足。

“没事,到时候我抄你或者渽民的就行了。”

这次愣的是李帝努了,他觉得李东赫要造反了。

李东赫被突如其来的友情冲昏了头脑,没察觉出李帝努让他回去写套卷子冷静一下的言下之意,对李帝努摆了摆手,继续和李马克说话:“我觉得你人不错欸,交个朋友吧,对了,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

“李马克。”

看着李马克一本正经的样子,李东赫觉得好玩,故又伸手揽住他肩膀:“和我做朋友好处很多的,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对朋友最热情了,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们院子的院花我都能给你。”

李马克拿下李东赫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笑容有些尴尬:“谢谢,不用了。”

好在李帝努及时转过身,一张做好的卷子拍在李东赫眼前:“李东赫,你最好记住你刚刚的承诺,否则我会对你表示遗憾的。”

机敏如李东赫,懂得在压迫势力面前见好就收,拿起李帝努的试卷,就匆匆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对李马克友好告别:“小伙伴,常来往哦。”


到了中午用餐时间,黄仁俊正打算和李帝努罗渽民一起前往食堂,看了下坐在原位的李马克,觉得还是应该表示一下。

“或许你知道食堂在哪对吗?马克。”他问的轻言细语,不知为何,留心观察了李马克一早的黄仁俊,对李马克有种特殊的好感,亦可称之为熟悉感,他能看出李马克内心的孤独,和渴望诉说的欲望,尽管他掩饰的很好,但还是被黄仁俊看穿,就在自己说出‘温哥华’三个字时,他的眼眸亮了不止三个度,黄仁俊明白李马克在期盼些什么,一个同伴,或者说是某种意义上的同乡人。这种感觉他太懂了,5年前的初入加拿大,他表现的急切孤独压抑,甚至可以称为狼狈。

这是一种精神层面上的感同身受,那时没人帮他,于是他自己咬牙坚持,那种该死的苦逼状态在他离开加拿大那一刻他就发誓再也不要经历,可现在他身边出现了一个正在经历的人,感同身受在这种条件下就显得愈发浓烈。

这不是同情,只是想带一个人上岸。

他要帮他。

被黄仁俊的目光柔和注视着,李马克不由自主的和他对视起来,他看到了黄仁俊亮晶晶的眼睛和带笑的嘴角。一定是教室灰尘颗粒浮于空气表面的缘故,他竟忽略了黄仁俊对自己自作主张的亲热称呼,只是迟疑般摇了摇头。

“正好一起去吧,我也才来没多久,对学校也不熟,咱俩搭个伴,让帝努和渽民给我们带带路,以后也不至于会迷路。”黄仁俊拍拍李帝努和罗渽民的肩膀:“你们说呢?”

“好啊。”李帝努从来都对黄仁俊百依百顺。

罗渽民只是露出善意的微笑,表示欢迎加入。

唯有慢悠悠走在三人身后的李马克心情复杂,他准确的了解学校食堂的位置,可片刻前自己的摇头动作却心里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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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交代一下背景的缘故前面开展的有些慢了,从下一章开始我会试着加快进度的。

还有,马老师终于出场了,鸡冻啊!!!

不复

OCC,渣文笔,请见谅。



不复



第三章




等了黄仁俊将近20分钟的李东赫实在忍不住在寒风中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心想黄仁俊要再不出来,他就进去骂人,刚抬眼揉了揉鼻子就看见正背着书包朝着边跑来的黄仁俊。

“抱歉抱歉,刚才有人找我,让你久等了。”

这语气客气又歉意十足,李东赫不易察觉的愣了一下,但他还是很好的掩饰住了心绪:“呵呵。”依旧笑闹。

“小爷我在这冷风中等了你多久你自己掐掐表。”说着还打开手机:“很好,1摄氏度。正好是小爷我此刻内心的温度。”

黄仁俊看着装模作样的李东赫,笑得温暖:“那要不,我请你喝奶茶给你暖暖。”

“劳烦您老人家还记得我喜欢喝奶茶。”李东赫撇了撇嘴。

很明显,李东赫就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那类人。片刻前还傲娇的和黄仁俊闹着别扭,现在却很自觉的搭着黄仁俊往家相反方向的奶茶店走去。



两人点了相同味道的奶茶坐在窗边写作业。他们模样出众气质干净,自然是引得店里女生来回张望。

“唉,你可真是魅力无边,你看看你把这些女孩子迷成什么样了!一个个都看着你,你瞧那眼神好像你才是他们点的奶茶。”李东赫也不抬头,调侃黄仁俊对他而言游刃有余,毕竟是他本人亲自写在小学同学录上的专长。

“行了吧你,人家看的是你才对!”黄仁俊用吸管戳着奶茶杯子,打趣李东赫:“你东区小少爷不用谦虚了。”

“靠!”李东赫给了黄仁俊一掌后好似想起什么似的,坏笑着挑挑眉:“或许,你还记得我们东区小公举仁俊妮吗?”

“呵呵,吃我一掌!”



两人一路打闹到李东赫家门口,黄仁俊朝他挥挥手:“你快进屋吧,咱们明天一起去学校。”

李东赫点点头,打开家门又转过身来叫住正要离去的黄仁俊。

“怎么了。”黄仁俊看他。

“你别以为你去了加拿大几年就可以疏远我们。”

黄仁俊愣了一下,为自己辩解:“我哪有,我是担心你们会尴尬!”

“尴尬个毛啊,以前穿着开裆裤一起玩的时候,你咋不尴尬,现在灌了几年洋墨水怎么就矫情开了。我可告诉你,我不是帝努和渽民能轻易就被你糊弄,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你黄仁俊走没走,走了几年,无所谓,你在我们心里一直都是那个黄仁俊!咱一切都和以前一样,该怎样就怎样,你别想搞特殊!”

李东赫难得一本正经,人自己没啥大反应倒是把黄仁俊弄得热泪盈眶。小时候他和李东赫总是一起做一些事情,时常连突然冒出来的想法都是相似的,大人们总说他们是连体婴,但他们又经常打架,可和好的时候连他们自己也觉得彼此是被迫分开的亲兄弟。

现在他们长大了学会了收敛,不会时时刻刻都黏着彼此,不会像幼时那般什么心事都全数倾诉给对方。离开和长大,让黄仁俊学会了藏心事。

直到现在他才惊觉,即使他离开5年,这个世界上能一眼看穿他想法的也还是面前这个一直以活泼调皮著称的李东赫。别人只见李东赫的大大咧咧,但他黄仁俊知道李东赫是心思最为细腻温暖的人。

他不晓得李东赫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忐忑不安的,但此刻李东赫说出的那句话无疑就像一阵春风,抚平了他心湖里的波皱。

“东赫呀,谢谢你。”

“我只是告诉你加戏伤身,尤其是多余的内心戏。”李东赫捋了捋额前的刘海来掩饰自己的别扭神情:“仁俊啊,你和帝努渽民一直都是一样的。”

他说完最后一句话,还没等黄仁俊反应就火速窜进了自己家里,留下黄仁俊一人在门外傻笑半天。




星星站在门口系好鞋带,手里提着一个饭盒,转头看见正从楼上下来的黄仁俊,忙叫住:“哥,我出去一下,回来我们就看电影。”

“正好我也要出门,一起?”

“你是要去看帝努哥?”

黄仁俊点点头:“渽民说他生病了,好像还挺严重的。”

“这是妈给熬的什么滋补汤让我给帝努哥送去,反正你要去,那就你送吧!”星星将手里的饭盒递到黄仁俊手上,狡黠一笑:“嘿嘿,我可以继续打我的游戏了。哥哥再见!”说罢火速蹬掉刚穿好的鞋,人就在黄仁俊眼前消失了。

“为什么我就不喜欢打游戏。”黄仁俊自问。

远处传来小星星的声音:“那是因为你总输。”

罢了,他还是个孩子,不和他计较。




黄仁俊坐在李帝努家沙发上被热情的帝努妈妈拉着唠了10分钟嗑后,决定辜负帝努妈的盛情拉扯回归主题:“阿姨,糯糯呢?”

“糯糯在房间里呢,他生病,你就别去了,可别把你传染了。”帝努妈一脸慈爱的看着仁俊,仿佛面前的人才是自己的亲儿子。

黄仁俊嘴角颤抖:“没事,我太久没见他,想他了,阿姨你坐,我去看看他。”说完溜也似的上了楼。

带上李帝努的房门,黄仁俊才大大呼出了一口气,免不了感叹,帝努妈真是一如既往的开朗啊。


此时的李帝努正躺在床上休息,额头贴着个降温贴,连黄仁俊走近也没发现,明显是睡着了。

黄仁俊坐在一旁观察着李帝努,5年来他和他们稀稀疏疏只见过几次,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对方是不是张开了张变了就要匆匆分离。

择日不如撞日,他现在正好可以趁人安静时好好看看。

李帝努的五官似乎比往日硬朗许多,面部线条愈发立体流畅,睫毛长长的,右眼角的那颗痣也比以前更加明显。他睡相很乖,不爱翻身,也不打呼噜。

就像他平日里一样。

当然这只是黄仁俊眼里的李帝努,不能代表李东赫和罗渽民的观点。

也不知这样看了多久,直到睡梦中的李帝努皱紧眉毛咳嗽了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对方咳嗽的声音是沙哑的,黄仁俊探手去摸他额头上的降温贴,不怎么冰了,他在药箱里又取出一贴给李帝努敷上,然后轻轻退出了房间。


“阿姨,糯糯好像还在烧。”

帝努妈正把仁俊带来的汤往碗里盛,听仁俊这样说,眼里布满了担忧:“早上去医院连打了3瓶液体还是不见好,他平时不生病的,可一生病就不容易好。”末了,转头对黄仁俊笑了笑:“你也别担心了,他每次生病都这样,你先回去,等他醒了我给你打电话。”

“好。”话是这样说的,但他还是放心不下,出门时不忘再对帝努妈叮咛一遍。

“放心吧。”



妈妈端着汤碗,轻轻推开李帝努的房门,就看见李帝努眯着眼睛坐在床上缓神,看样子是刚睡醒。

她坐在床边把碗递到帝努跟前:“这是仁俊拿来的汤,他妈妈专门给你煲的,你尝尝。”

“他什么时候来的?”此时他的精神还是木木的。

“来了很久了,陪我说了会儿话就上来陪你了,他很担心你,但我看你一直不见退烧就让他先回去了。”妈妈边说还边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好像退烧了。”

清醒了些的李帝努两口喝完汤,掀开被子就往外面走:“我出去一下。”

帝努妈知道自己是拦不住儿子了,只能大声提醒:“你记得穿外套!围巾也围好!”



黄仁俊走到离家不远的樱花树下,听见后面有人喊自己,转过头发现是刚刚还卧床不起的李帝努。此时李帝努正好收住奔跑的姿势,朝自己走过来,他面颊被风吹的有点红,呼吸微喘,看样子是跑步过来的。

“你怎么不在家休息,跑出来做什么?”黄仁俊说着用手去探李帝努的额头。

李帝努拉住他放在自己额头的手:“你来了怎么不叫醒我。”

“你那时还烧着呢,我对你说话你也不一定能听见。”

这里是个风口,一直站在这让风吹着李帝努也不好,黄仁俊提议两人到前面葡萄架下的秋千上坐着。

早在白天李帝努就想好了,等见了仁俊一定要问仁俊过得好不好,要知道他回国生活习不习惯,要对他把这5年来想说却没来得及说的全说了。可现在坐在秋千上,他反倒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只能点着脚让秋千轻轻晃荡。

葡萄藤上架着个灯,灯光照在他们身上仿佛洒下一层银色月华,一切都有些朦胧。

黄仁俊看着垂头一言不发的李帝努,他长长的睫毛因为光的原因带了些许阴影,显得更细密了。

“糯糯?”他感觉李帝努有话要说。

过了片刻,李帝努才抬眼看他:“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不知是因为变声期还是感冒的缘故,他的声音比往日低哑。

“挺好的,就是同学们太热情了。”黄仁俊无奈一笑,突然眼睛亮了起来:“对了糯糯,我和你一个班,我的位置就在你后面,哈哈,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可别嫌我烦。”

黄仁俊亮起来的双眸和笑起来露出的虎牙,扰得李帝努一时之间思绪混乱。

真像一只小狐狸啊。

看着这样的黄仁俊,他纷乱的愁绪似乎在当下的瞬间全数得到释怀,也罢,错过的记忆不要再纠结惋惜,只要今后能一直一起就好了。这样想着,他攥紧秋千绳笑了出来:“仁俊啊,一起创造回忆吧。”

李帝努笑得好看,眉眼弯弯,声音低哑却好听极了,他说,一起创造回忆吧。